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雯玮的共享空间

March 22

看待种族歧视

  最近看了《Babel》,觉得圣经故事颇具现实意义,确实,种族歧视古来有之。当一个民族强大的时候,便将其本性张扬。
  埃及人曾经鄙视希腊人,甚至不吃希腊的刀切过的牛肉,但讽刺的是几百年后,他们迎来了希腊化时代,并加冕亚历山大大帝为法老。中国的历史上何尝没有上演过类似的场景。如果我们只观察眼前的事态,就会用狭隘的眼光来看待一个民族的优劣。
  记得在印度的旅程中,我听到很多中国人埋怨那里落后,并显示出一副优越感,但是我习惯用一种欣赏的眼光来看待一个民族——印度自古以来的宗教宽容政策显示了这个民族的宽广胸襟;精美的建筑显示了这个民族的聪慧;在东晋学者法显的笔下它是比那时的中国更开放、更民主、更适合居住的国度。
  其实,每个民族都在历史的长河中扮演过重要的角色:希腊的崛起是和腓力基人文字的传入密不可分的,他们在建筑、艺术上的造诣也与埃及人脱不了联系;美索不达米亚平原上的巴比伦和亚述虽然已经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但是他们留下的契形文字和农业技术影响了整个世界;法国的葡萄酒享誉全世界,但不要忘记那是希腊人留下的优雅。
  一个民族强盛的时候,应该知道之所以强盛是站在其他民族的肩膀上;一个民族落后的时候,应该知道如何借鉴强盛的民族。
March 13

喜欢法国的理由

                                                喜欢法国的理由

最近看了东方电视台在06年拍摄的《质感法国》节目。法国人的浪漫来自于对生活追求完美的心态,正是这种生活态度奠定了法国的perfume,crystal,costume,grape wine在世界的一线地位。感受法国,犹如梦回宋朝----儒雅而精致。当我看到一个水晶工匠亲手砸碎一件不满意的水晶成品时,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宋代官窑的遗址中会有大批的陶瓷碎片出土。这应和了中国的一句古话----“宁缺毋滥”。你可以说这是一种奢华,但在我眼里,这是一种追求。

March 10

强悍的天意

强悍的天意

我觉得中国人在骨子里是自恋的。遇到天灾就宣告百年不遇,开始抢险就扬言“人定胜天”;西部开发的考题,我从初中答到了高中,共同富裕的号角吹遍了祖国大地,浮躁的行动派倒是很有“NIKE”精神——“Just do it”。

    最近在看《古代启示录》,越发觉得天意的强悍,辉煌的埃及古王国,璀璨的米诺安文明,无论它们多么得不可一世,最终都逃不过天灾的命运。一次火山爆发引起的全球气候变迁,就可以让文明倒退千年,甚至土崩瓦解。人类面对自然显得是多么的渺小而又不堪一击,我们只能了解它,顺应它,但绝对不是主宰者。

March 03

厚黑学

                                      厚黑学一
  读李宗武的《厚黑学》有两个原因:其一,今天下午逛书市发现此书的多种版本,足见市场需求量之大,流传之广;其二,久闻此书在相当一段时间内被归为禁书“与世隔绝”,叛逆心理驱使所制。
  才读了十几页,突然想起两个人,觉得有必要提及一下:一位是韩非,写过一篇经典叫《说难》;另一位是刘墉,写过《不可不知的人性》,《我不是教你诈》等;仔细一想,虽然两人所处的时代相隔2000多年但所反应的人性本质却相差无几。
  所不同的是,刘墉文如其人---儒雅而温和,就连触及人性那么敏感而尖锐的话题都能循循善诱,以故事的形式揭露人性的丑恶(或许是人性本质中的一部分)。这情景好比小时侯睡前听妈妈讲故事,只不过内容变得深刻一些,但说到底讲得都是生存法则。再一想,又觉得不妥了。刘老师所谈的是人性,而且是其暗处(李宗武概括为厚黑---皮厚心黑),我相信没有一个母亲愿意将这种阴影带入孩子的梦乡吧。
初识韩非居然是在03年的高考试卷上,(幸亏我是04届的,否则在高考语文试卷上与韩非的思想进行第一次亲密接触还真是一件凶险的事)寓言虽然简单却能代表韩非的主要思想---一切判断都建立在利益和情感的基础上,人与人之间的一切关系都是赤裸裸的利害关系。后来看了他的《说难》,对他有了近一步的了解,按李宗武的话说,他应该也是熟谙厚黑之道的人,若是加以运用必成大气,然而韩非的命运却截然不同。招同门师弟李斯的设计,结果命丧秦国。由此可见,韩非大概是比较有原则的吧,没有用道家的“出世”保全自己,也不愿以厚黑为筹码平荡群雄。
  再说李宗武的厚黑学,开篇就举了不少例子:厚黑兼备的刘邦;黑有余而厚不足的曹操,以及厚有余而黑不足的刘备。其实厚黑何止是独现于乱世,盛世之中也是如此。光武中兴将汉代推到了极制,可政治上的集权思想让他在晚年连杀5个丞相,你能说他不黑吗?自汉代开始甚至连鼎盛的唐代,帝王与少数民族的和亲政策,绝对不是历史教科书上写得那么神圣。其本质是受屈辱,达到政治上的巩固吧。你能说他不厚吗?或许这会成为我继续读这本书的第三个原因吧。

说是非

                                        说是非
  西方的哲学史好象一直都把是与非划分的相当清楚,于是便有了罪的清晰概念。古希腊的人善于雄辩,苏格拉底试图用这种方式传播他的思想。他敏锐,犀利,又强韧,只是他的意识形态走在了时代的前面,再加上他锋芒毕露树敌不少,所以被治罪。中国的老子说:“做人要柔弱,不要强韧”,然后以自然作证:大风来临时,大树会夭折而小草却相安无事。但是做草的又哪里能知道做树的乐趣呢?我想苏格拉底的价值观就宁愿做那棵大树。
  西方在探讨世界的起源时也是强调己是而人非,有的认为火是万物之源,有的则咬定是水,还有坚信空气,土壤之类的。于是会形成许多门派,有点像中国武林中百花齐放的情景,只是武术界会以武林大会或是华山论剑的形式做个相互切磋,要么就交换几套套路以取彼此所长。不知道西方的哲学界有没有这样的习惯,就我的感觉好象是比较强硬的。
  最近觉得自己的心态不是很好,总为一些小是非影响情绪,觉得不该被他们牵绊,所以读了一些《庄子》来开脱自己。首先是非是在与人争辩中形成的,而个人对事物的偏见引起争辩,而人的偏见又是不可避免的存在,那么,为什么要那么在意呢?其次,庄子认为是与非就像彼与此一样是相互依存的混然体,有因而认为非的,因而认为是的,有因而认为是的,因而认为非的。既然如此,争辩是非的意义就不存在了。对于庄子的话,我认为需要一分为二的看,小是非可以可以求助庄子,大是非就不能混吞一片了。所以为人处事要有大的原则,这些原则是我们所要依附的凭借,在这个基础上若能选择性的接受庄子的哲思便有一种柳岸花明的感觉了。